“进、进来吧。”
傅谨严的眸色都变深了,从一旁又扯过来一个枕头垫在他小腹下面,软臀顿时翘得更高了。
他直接往傅辛夷的肉道里送进了三根手指,随意抽插了几下,没有再多加扩张就撤出了手,然后将下身昂扬的肉棒顶上他的潮湿的小口。
那里正紧张地翕张着,就好像一张能吸会嗦的小嘴不断地吮吸着他的龟头,让他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的理智。
宽厚有力的手掌死死按住赤裸的后腰上,让纤细的腰肢深深塌陷下去,粉白的臀肉瑟瑟颤抖着,好像一只焦虑等待受精的雌兽一样完全臣服于他,然后他沉下身,顶了进去。
“嗯啊!”刺激的快感像是一道抽在后脑的鞭子,傅辛夷一下子仰起头,从嗓子里发出带着哭腔的甜腻声音,蜷起了脚趾。
疼痛、满涨,但是好爽。
傅谨严喘着粗气,肉穴里湿得过分,融化的药柱全部都化成了粘稠的液体,四周的肉壁紧紧缠着他,甚至让他感觉头皮发麻。
“操!”他咬着后槽牙低低骂了一句,一脚站在床下,单膝跪在傅辛夷分开的腿间,然后灼热的身躯低下来。一只手仍然把着那细细的腰,另一只手却从后方伸过来握住了傅辛夷修长的脖颈。
就好像随意掌握着什么摆件、花瓶一样,他的拇指陷进了微张的嘴里,抚过整齐的齿列,肆意勾弄柔软的舌头,同时动起了腰,凶猛得好像是一下下往那穴里凿一般。
“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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