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手掌顿了一瞬。
傅辛夷脑袋终于清醒了一些,趁着男人停下惩罚,有些费力地把上身撑起来,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叔叔,小声地道:“我心悦皇叔。”
饶是傅谨严想了一千个、一万个的答案,也没有想到最后的答案竟然会是这样。
他一时顿住,很快目光却又沉了下来,把小皇帝从身上掀了下去,然后便看见被子上一片湿痕。
他竟有些惊住了,眼睛再一扫,就见那粉嫩无毛的女穴湿漉漉的,微微泛着淫靡的水光,竟是沾满了晶莹的淫液。
那饱满的阴阜涨鼓鼓地翘起,就像是一枚烂熟透亮的浆果,内里全都是甜滋滋的汁水,淫液顺着那一线被磨开的口子,淅淅沥沥地流出来,就连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上都沾染了一片淋漓的水色。最上面一点的女蒂更是肿胀通红,直想让人伸手揪住在指尖好好亵玩一番。
傅辛夷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脸噌的一下便红了,诺诺地说不出话来,也不敢扯来被子遮蔽住自己的身体,只好往后缩了缩抱住了自己的腿,“皇叔……”
“闭嘴!”
摄政王一时心烦意乱,目光从小皇帝的脸挪到锦被上,又挪回了他的脸上,最后猛地闭了闭眼,冷声问:“药是什么药?谁给你的?”
“……是、是迷药,”傅辛夷看着皇叔这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就知道自己要是说出来摄政王肯定会将人处死,只好胡乱编了个理由,“没人给我,是我自己去太医院偷偷拿来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