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轻拙笑了一下,“我走了。”
“欸,明天早上,七点一刻,别忘了。”陆勉在他身后笑着说。
“嗯,没忘。”
路轻拙回到小姨家,意料之外的是,小姨和小姨父什么都没说,一起在厨房做菜,都没关心他这四五天都去了哪里,就像之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倒是他那个侄子,依旧不顾小姨父的眼色,凑上来找他玩,路轻拙今天开心,就陪詹子俊在客厅玩一会儿积木和遥控车。
小姨父脾气不好,还经常酗酒,詹子俊从小也没少挨打,也挺可怜的,而且詹子俊挺黏他的,有好吃的好玩的,自己都舍不得吃,还会留一部分给他。所以路轻拙也经常会捎带点小孩子喜欢吃的还有玩具给他。
玩了一会儿后路轻拙也累了,和詹子俊说了再见之后,就回了自己的小房间。
突然住到这里来,给他住的是个半室,他睡的床也是张折叠床,临时架在墙边,躺上去就会响一下,最开始他不习惯,睡了两三个月也就习惯了。
只是偶尔腰或者背,会有些酸疼。
比不上陆勉家的床
路轻拙隔着透光的窗帘,能看到对面的卧室和阳台灯是亮的,心里一直很安静,他摘下手表,拿了抹布准备擦擦书桌的时候,看到了手腕上那几条细细的已经结痂的疤痕,很丑陋,他放下抹布,擦了擦手,摸出枕头下的小刀,扔进了垃圾桶里。
考完试第二天上午,二十分钟的大课间,班主任把陆勉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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