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看着他叹了口气:“何必呢?难不成你这一生有什么好留恋的?”
他善良地开口道:“其实我没怀你的幼崽,这都是骗你的,这下可以安心了吧。”
莫里斯眉眼丝毫未变,妖兽嗅觉灵敏,他早就闻到希尔身上没有幼崽的味道,但他很小的时候曾经听过一个故事,兔族兽人会因为思念幼崽而产生假孕现象,而这个时候一定不能戳穿,要装作幼崽存在,否则兽人会悲伤而死。
他自小独自在森林长大,关于幼崽雌兽的知识只靠些道听途说,和到了斗兽场后听到的男人间的调侃醉话,混杂在一起也不知道哪个好,只能努力都做到。
他本来还打算去偷一个小兽崽回来哄希尔,如今知道是希尔装的,莫里斯不禁松了口气,原本冷白的面色略微泛出血色:“那就好。”
他之前听到希尔说“如果真的有孩子,不送去斗兽场,替你养也行”,还以为是希尔突然发现自己没有怀崽呢,那样不就会悲伤过度而死吗?
幼崽没有希尔重要,和他的也没有。
希尔看着这张美丽脸庞上流露出的近乎赤忱的笑容,不禁偏了偏头,然后逼着自己直视他:“现在可以死了吧?”
莫里斯紧贴在栏杆上的皮肉已经被烫掉了一层皮,几乎能闻到肉糊的复杂气味,但他下一秒靠得更近,眼神焦急:“不可以,希尔,不可以。”
“你不是说爱我,连为我死都不愿意,谈什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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