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低头琢磨了一会，说道“以前那些人都叫我皮鞭女王，不过我觉得可能不太适合我，我现在更喜欢小变态这个名字。”
苏凡拍了下额头，轻声道“我是说，你生前叫什么名字？你难道就没有一个正常的人名吗？”
“生前？什么生前，我又没死……”
女鬼忽然明白了“哦，你是说我变成鬼之前啊，我不记得了，我好像一睁开眼就是这个样子。”
听到这话，苏凡和王秉轩不由自主地对视了一眼，同时皱起眉头。
“难不成……她是怨灵所化？”王秉轩低声说道“要不再问问？”
“不急……她说不记得变成鬼之前的事情，我们应该问不出太多东西了，慢慢来吧……我先把她变成正常人再说。”
苏凡站起身，不急不缓地走向女鬼，挽起袖子。
女鬼看到这一幕，忽然开心起来。
“嗯？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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