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明听到苏凡的话，立马点了点头。
“师叔明鉴！”
苏凡却皱起了眉头，继续说道“发酵的过程你们用灵力催发了吧，不然按理来说时间没有这么快。”
方清明和王洛妃的脸上立马浮现出了一丝惊慌。
“师叔，难道不能用灵力催发吗？这酒曲自然发酵的时间实在是有些长，而且每天还要盯着酒窖的温度，实在是麻烦。”
听着方清明的解释，苏凡算是知道了事情发展的经过。
“清明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这酿酒方式，必须要经过自然发酵，如果你用灵力来催发，酒水中就会带着几分灵液的味道，这样会严重影响酒水的口感。”
方清明和王洛妃对视一眼，脸上同时流露出了羞愧之色。
“师叔，弟子受教了。”
“苏前辈，你这要求也太可苛刻了。”
胡金万见苏凡品尝完了酒水，要过了酒袋，咕咚咕咚就往自己的嘴里灌了一口，酒水刚一下肚，胡金万的眼中就爆出一团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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