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想说，是异想天开，不过刚被殷东救了老命，得口下留情。
灰瞳凝神看了好大一会儿，身形一闪，落到凌凡跟前。
“凌部长，殷东还是个阵法师吗？他的手法……似乎是传说中的虚空刻阵？”
为了解惑，他这一声“凌部长”喊得格外真诚，
这时候，凌凡跟一个覆盖了冰晶的石柱较上劲了，闻言，他一拳砸在覆盖了冰晶的石柱上，随意回头看了一眼。
“哦，也不算吧，东子就会一个基础阵法，传承功法里附带的，确实是虚空刻阵，他也教我过的，你想学也行，不过，可能学不会。”
凌凡随意的说着，看灰瞳脸色微变，知道他是误会了，就给解释了一下。
“我说你可能学不会，是跟修炼功法有关，只有修炼龙族传承功法的人，修炼出龙元，才能虚空刻阵。别问为什么，问了，我们也不懂，都是菜鸟。”
说的是大实话，可灰瞳未必信。
凌凡也懒得多解释，没必要，爱信不信。
他接着跟那根石柱较劲，一拳接一拳，轰在石柱表面，冰晶炸碎，从石柱上剥落，露出一条雕刻着古怪符纹，以及很多线条的石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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