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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队长面色冷凝，对殷东的话完不敢信，这小子太玄乎了，要不是连环杀人案的证据表明，凶手不可能是这小子，他都想把这小子再带回去审讯了。
殷东笑得淡然，一副智珠在握的样子，这天底下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得信。
过了好久，秦队长说：“小子别神神叨叨的，透个实话吧。”
“我说的就是实话，有些事，信则有，不信则无，秦队，随便信不信了。”殷东转头看向车窗外，透什么实话啊，他能说是前世看到新闻报道，知道丫的破案立功的当天夜里，遭到报复，被车撞死了？
甚至，他还可以说，秦队被车撞死了，就能罗队腾位置，的后任就是罗队长？
真要是那样说了，他得被送精神病院了。
在殷东眼睛看向窗外的一瞬，眼瞳陡然一缩，失声道：“那是什么？”
顺着殷东的目光，秦队长也看到了一副震撼人心的画面——对街的一幢在建的工地上，盖了三十多层的大楼顶上，有两道人影在追逐、腾跃、撞击，有时候甚至他们都翻出了楼顶之外，但一个翻身又落回楼顶上。。
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沉重间，对视一眼，又各自迅速拉开车门，跳了下去，往那幢大楼飞快的跑得过去。
秦队长跑了几步，就是一脸无奈的表情望向前方。
他是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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