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鸦咬牙,这不现实,即便是魂河也提供不了,那位当年留下的祖符纸,都消耗的差不多了,都过去多少年了,怎么可能还有那么多。
& 即便是诸天各界,一些不可想象的老家伙手中有存货,可加在一起都不见得够这个数。
& 况且,谁会拿出来?
& 白鸦道:“你要清楚,我们手中的确没几张,当年与那位很不对付,不愿与他有接触,这是从后世得来的,满足不了你。”
& “说的真好听,不对付?不愿接触?是你们躲起来了吧,不敢出现!”乌光中的男子奚落。
& 白鸦恼怒,那是一段不可言明的岁月,魂河因某种因素与外隔绝,陷入危机,再加上那个人的出现,魂河的确更沉寂了。
& 它寒声道:“那个人的强,我们都承认,但是,也并非不可敌,不能战,我们是自身出了问题,当年魂河源头有变。”
& 它话语很冷,也很漠然,道:“任何人成长,都需要时间,当年要不是魂河生变,你当相信,魂河的实力,阻击不了谁?!”
& “可那个人就是崛起了,你们能奈何?后来,还在踅摸你们呢,也在找地府尽头,亦要火烧四极浮土,若非更为紧迫的原因,匆匆离去,估计便是你爹都早就是死鸭子了,你族身后的存在也都咽气蹬腿了!”
& “你可以张狂,可以对我放肆,但是,有些存在容不得你诋毁,不可辱,他们是无敌的,真正的俯视万古,坐看一个纪元又一个纪元更迭,即便那个人回来,也平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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