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头顶落下来的手,轻轻摩擦着她的头部,用蹂躏宠物的手法,同样对待着她。
“真像条狗。”
姜茵知道,这是在夸奖她,她双手讨好的抓住他的K脚依偎。
因为她的逃跑,脖子上项圈一直没摘掉,链子绑在了床头,她连洗手间也无法去,只能等着段池林回来。
姜茵缩在被子里,小心翼翼抚m0上疼痛的膝盖,玻璃扎出来的伤口凹凸不平,她曾经引以为豪,自信高挑纤细的腿,此刻也成了不能见人的伤疤。
从跟他交往半年来,身上伤口大小不断,她深知这个男人的变态和残暴,完全不敢招惹他,即便她被家暴,做过最大的努力也只是打碎了玻璃窗逃跑,可连老天都站在他那一边。
梦里姜茵后悔过无数次,被这个成熟的男人诱惑到,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自由也变成了无法奢望的梦想。
下午五点,他准时下班回家,脱下使他衣冠楚楚的大衣和衬衫,将她按在床上C了一顿。
她还被铁链固定在床头,跪在床上后入的姿态,被撞得一前一后宛如畜生,他做的激烈,撞得她脑袋也磕到了床,姜茵只敢呜呜啊啊y叫,承受他过强的x1nyU,不停祈求他能快点S。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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