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哥哥,纹在这里好了,漂亮的蝴蝶背上咱们一人一个,不过这个大小,勉强只能纹下一个字啊。”
“那就一人一个。”
“说的也是呢。”
他打开手中的麻药,涂抹在那区域上,身下的nV人突然开始窜动着挣扎,然而绑在四柱上的铁链根本不允许她做出那样的动作,两个人只觉得一阵好笑。
“要是老子绑的铁链能被你挣扎开,我特么跟你姓!手腕被磨烂也是你活该!蠢货。”
“唔唔唔!!”
席卿嘴里SiSi地含着口球,清秀的媚脸煞白,口水顺着口球上那些小洞流的越来越多,眼球几乎要瞪凸出了眼眶。
等麻醉开始发作,庄云清将墨装好,启动的电钻声嗡嗡嗡回荡在她的耳边。
“唔唔!呜呜!”
“好了好了别叫了,又不疼,给你麻药已经对你够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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