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那是我的尿。”
b口被他的ji8给锁着,流不出半滴,他拍拍鼓起的肚皮,脆响的声音像是一颗熟透的西瓜。
“这是我的尿壶,我的小岁岁。”
祝千岁涨着脸,被压得难以呼x1,尿Ye顺势往她的身T里挤压,SaO味涌着鼻腔,I,就像是要被他给玩碎了。
一个月后,林老师给贺穆打去了电话,询问他在送千岁回家那日,是否见到了晴老师。
“晴老师一直联系不上,她的家里也没有人,连东西和家具都没有,千岁也不知道被带到哪里去了,附近的邻居也都不知道她们一家去了哪。”
贺穆说:“没见过,按你这么说,应该是搬家了吧,可能家里遇到了什么事。”
“怎么会……晴老师从来不是说走就走的人啊。”
他用肩膀和耳朵夹着电话,一手扶着坐在他腿上的千岁肩膀,另一只手用勺子挖着蛋炒饭,不断往她嘴里送去。
为了堵住她想要说话的嘴巴,只能一勺接着一勺地灌满她的腮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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