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娶了个废物!”
他更衣后离开,无人再前来内室,门外的仆人也一并遣散。
一夜憔悴,姜觅哭累得睡着,再醒来时,还仍保持着躺在地上的姿态。
她跌跌撞撞地起来,捂着直不起腰的腹部爬ShAnG榻,纵容着眼泪的流窜,她手握被褥蒙面,沙哑的哭啼声,一阵阵叫喊着父亲和母亲。
姜觅在府中的日子过得一日不如一日,季恒仞不在,府内的佣人便会使唤着姜觅去洗衣,分明是季恒仞的正妻,但待遇连府中下人都不及。
“世子说了,夫人的衣履要自己洗,奴婢不能帮忙。”
彼时正值春寒,冷水冻得她手指充血僵y,泛起疮痕,一旁的仆人们熟视无睹,监视着她。
姜觅咬牙忍着,不出两日,细皮nEnGr0U的手指就已经破裂生疮,疼得她再入凉水时,伤口流出了血。
姜觅虽懂善恶,但更多时候被养在深闺之中闭门不出,也只是从书卷和先生口中了解这世间。
她天X良善,盼望能缓解和丈夫的关系,只想着乖乖听话,多加伺候他,改变他对她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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