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红的血唇哆嗦着，从嘶哑的喉中，发出断断续续濒临破碎的声音。
“我欠你的……如今还给你……这，算是还完了。”
姜觅贴着他的身子往下倒去，向来在战场上从未落败过的男人，竟b她先一步跪在了雪地之上，用于血战的利剑，也从他的手中滑落。
鲜血浸透了她的白衣，染红了皓白的积血，她阖上双眸瘫于血泊之中，瘦骨伶仃的病弱之驱再难以盛开，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悄无声息地枯萎。
季恒仞眼神空洞苍凉，冷风吹散凌乱的乌发，苍白的薄唇颤抖几瞬，流离在悬空的生命，似乎随时要被刺骨的寒风刮走。
残存亦陌路，兵败如山倒。
远处大军已败，战士们纷纷倒下。
不知为何，他却没有半分失落，大抵是被更悲痛的心情压抑住了。
“夫人……”
g裂的碎音从他近乎破碎的喉中发出嘶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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