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前来为他换过药后,姜觅再次端着盘匜,颤巍巍走了进来。
她穿着淡蓝sE的绸衫,衣襟处绣着JiNg致的花纹,犹若繁花绽放,显得端庄而典雅,只是这瘦弱的身躯撑不起来,T弱多病的躯壳弱不胜衣,梳起的秀发,仅有一根红sE丝带垂至脑后,更加羸弱。
姜觅跪在了榻边,将毛巾放入盛满水的盘匜内,畏怯低头:“夫君高烧出了很多汗,妾身来帮夫君擦洗身子,望夫君不要嫌憎。”
她小心翼翼恳求着。
“我许你清洗。”
姜觅诚惶诚恐抬起头。
冷冽的眉眼是漫不经心的寒光,卑劣的笑意刺得她心口疼痛:“但你也只配给我擦脚。”
“是……”
姜觅跪上前,掀开了被褥,握着毛巾的手不停颤抖,生疮的手指,满是瘀青和肿烂,往日的娇nEnG不复存在,不过才嫁进来数月,就被折磨得百孔千疮。
但她丝毫没有怨言,逆来顺受的表现,让他得不到复仇的快感,即便是看着生疮的伤口,也只为她冻坏的漂亮手指而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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