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芷怎么会不知道,若是这时候刺激他,但凡一点的火上浇油,所有的报复则会加倍地在她身上讨要回来。
她恨透了掐着她脖子,在她身T里疾驰的男人,恨透了身T里撕裂的剧痛。
男人享用她身T时候的粗喘声,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晏景逸不知节制的在她T内横冲直撞,已然忘记了下半身惨不忍睹的,被他cHa的血淋淋翻出,空气里交织着x1nyU的糜烂和血腥,难以言喻的味道令人作呕,使他昏头。
“嗯……呃!宁芷,说一句讨好我的话,我就放了你。”
情丝泛lAn着脸颊的红晕,和身处在上位者威严又冷峻的他,完全处于相反的程度。
他贪得无厌的对她又Ai又恨,即便权盛滔天,最后也要靠着威胁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说啊!”
他松开了她的脖子,这才发现,被他掐得满是淤积的绀青,脖颈上白皙的肌肤泥泞得不堪入目。
宁芷的呼x1都是靠他撞出来的,在小腹里往前一顶,堵塞的气喉里,才有所缓解地往外吐出x腔里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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