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秦西下值后先去李府接了许莺莺,周并莲已怀了第二胎,与许莺莺这胎月份相近,她是特意去取经的。
回来路上见路边有个卖覆盆子的老婆婆,天色已晚,许莺莺就让人全都买下了。
老婆婆有些不好意思:“这是野地里长的,还没到季节,酸得很。”
丫鬟笑道:“无妨,我们家夫人就想吃酸的。”
其实许莺莺除了容易累之外,其他孕期反应一点儿都没有,有时候秦西甚至都怀疑她觉得累都是心理因素导致的。
这会儿说想吃酸的,也是跟风学的。
不曾想这覆盆子真的跟老婆婆说的一样,异常的酸。
许莺莺咬了一口的覆盆子吃不下去了,皱着脸塞给了秦西。
“拿回去让厨娘酿酒吧。”秦西吃了她剩下的半个,也酸的难以下咽。
这时候马车帘子还未拉上,许莺莺把吃剩的果子塞进秦西口中时,不远处正好有个青年看过来,把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青年捏着瘪瘪的钱袋啐了一声。
“怎么了,二哥?”他身旁的姑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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