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从容狐疑的看了一眼无浣,先去忙活自己的事情了。
等她想起来这件事再去楼上找无浣的时候,发现人不知道啥时候不见了。
而她的床铺旁边,放着一个行李箱和一个包。
牛从容翻了一下,发现都是她的行李。
暗叫好像不对劲,掏出手机就打无浣的手机。
“死丫头,你是不是被炒鱿鱼了?”
“对啊。”
“那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公园了。”
无浣所说的公园,其实就是后浪俱乐部不远处的一个半弧形的花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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