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参加科举,可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无浣直接的问道。
这件事她一直在想,依她对卫文山的了解,今年的科举肯定不会让卫家人出现的。
可是,卫承霁却参加了。
联想到之前卫承霁的表现,和刚才饭桌上面卫承霁一闪而过的目光,无浣只能这样猜测。
相对于让安景胜失望生病,无浣更多的是对卫家的愧疚,还有这个一心维护自己的没有血缘的大哥。
自问,她何德何能?
卫承霁表情浅浅,听闻无浣这要说表情也没有多大变化,“你想太多了。”
无浣闻言,忽然笑了起来。
如果真的和自己无关,卫承霁只会冷漠的移开目光,然后不理会自己。
可是这一次,卫承霁不但回答了,还定眼看着自己,似乎在表达自己的认真。
卫承霁见无浣笑的狡黠的嘴角,半藏在衣袖里面的手掌握得紧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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