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浣想到此,抬脚冲了进去,一眼就看见无挲正赤着半身泡在水里。
头仰在木桶边缘靠着,闭着眼睛。
无浣愣住,刚想转身,无挲清亮的眸子便睁开来,定定的看着无浣。
“没事没事,我就担心你别摔了。”无浣摆摆手,笑得有些尴尬。
“大师兄。”无挲哑声开口,喊住打算离开得无浣。
“怎么了?”无浣背对着他。
“父皇让我择日成亲。”房内犹豫了几许,无挲得声音幽幽传来,连带着还有莫名得寒意。
这个时候跟我说这个干什么?既然皇帝金口玉言都说了,你还能抗旨不成?
无浣没接话。
“大师兄就没什么想问得?”无挲问道,尾音扬起,语调像是古筝的婉转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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