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被拒绝了。
“法朗西斯,我没有任何生活技能,也不能忍受没有下人的生活。我给你的这些钱,不知道能撑多久。愿你在找到霍格沃茨之前没有花光它们。”
法朗西斯张了张嘴,但是对上德米特坚决的目光以后又安静下来。
“祝你好运。”德米特说。
法朗西斯毫不费力地就登上火车,她很低调,坐在三等车厢里,因为身上又臭又脏没有人愿意靠近。
她透过车窗,看见德米特的马车逐渐走远,最后形成一个极小的黑色痣点。
如果不是没有其他办法,法朗西斯绝对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出逃。她尚年幼,而且就如德米特所言,他们自打出生就拥有几十个仆人照顾,以至于自己几乎完全没有一丁点生活自理能力。
从阿尔阿拉夫到英国,至少要换乘五次火车和三次轮船。这些没有侍女照料的日子无疑都非常难熬。离开的第一个晚上,法朗西斯甚至不知道如何才能用炉灶烧一壶热水,也无法完美地切下一片薄厚适中的黑面包。幸好,她还算善于学习与观察。
法朗西斯在途中休息了一天。
她找了一间残破但干净的旅店住下,在现代浴室里洗了两个多钟头的澡,把打结的头发剪去一部分,又委托老板找来一套洁净的棉麻套裙。然后在一家小诊所里做了体检,以确保自己没得什么传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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