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殿内只剩下方羽。
“看来你对我还是不够信任。”
古妖皇看向方羽，说道。
“没办法，你的表现就不值得我信任。”方羽毫不掩饰地答道，“我总得做点事情来防止再次被你利用吧？”
“此事不提，你在古妖大狱的审问，是否有收获？”古妖皇摇了摇头，转而问道。
“没什么收获，圣院藏得很深，始终不怎么样冒头。”方羽答道。
有关圣王安然的事情，他自然不会说出来。
这古妖皇想要调查，就自己查吧。
“其实我在发现圣院的存在后，便有意调查它们在妖界内的渗透程度……调查的范围，不仅仅在古妖星系之内。”古妖皇缓声道。
“哦？你的意思是，圣院有可能在其他星系也有渗透？”方羽挑眉道。
“是的。”古妖皇点头，“之前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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