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锦不知道秦时风在想什么,因此这件事情就不能说破。有些事情不能说破,梓锦便越发的觉得事情越来越一团糟,似乎什么人都沾上边了。
一团乱麻线还没有解开,寒梅又带来了一个十分惊讶的消息,纤巧在宫里跟怡贵人顶嘴,犯了宫规,已经被捆绑了起来等候发落。
好半响梓锦没有回过神来,纤巧这样一个机灵的人怎么就会轻易的冲撞怡贵人?眼眸一眯,梓锦便说道“给皇后娘娘递折子请求进宫。”
皇宫哪里是那么好进的,你想进就进?又不是侯府的大门随你来去。梓锦要不是有郡主这个头衔连个递折子的权限都没有。但是就是这样把折子递了上去,一直到了天将黄昏也没等到皇后旨意出来。
梓锦在屋子里焦躁不安,这个时候也不能去打扰长公主,为了一个奴婢长公主定也不会舍弃刚刚好转的平北侯,牵扯进这样的泥潭里。叶溟轩还未回来,在加上叶溟轩身上的担子也重,梓锦一时间还真没了办法,最后灵机一动给廉王妃写了封信求救。
天擦黑的时候,廉王妃的回信到了,只给了梓锦四个字稍安勿动!
梓锦盯着那封信良久久久不能说话,寒梅跟水蓉眼瞧着梓锦挺着肚子一整天不得安生,都心疼的不得了,这时也在一旁劝道“少夫人,您歇歇吧,纤巧就是知道了也定然不会同意您为了她冒险,更何况您做的已经超乎了一个主子对奴婢的心意,奴婢们已经是很知足了。要是累得您肚子里的小公子出了什么差错,纤巧要是全须全尾的出来也得懊悔的恨不能一头撞死了去。”
“是啊,少夫人,您的身子重要,奴婢们都知道主子的一片心。”水容忙从门口的小丫头手里结果熬好的燕窝粥看着梓锦一口口的喝下去,这才微微的松了口气。
寒梅跟水蓉也不是不挂念纤巧,只是跟纤巧比起来梓锦跟她肚子里的孩子更重要,尊卑从来都是做奴婢首先记住的。梓锦对她们这些人有多好,谁能有她们知道?人心都是肉长的,再明白不过了,只是看这人有心没有而已。
梓锦喝了燕窝粥,在屋子里走动了几步消消食,这才靠着大红撒花遍地织锦的软枕细细的思量这件事情。既然廉王妃都不肯开口讲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可见这次宫里真的是出了大事了,能让阿若这样毫不留情面的对着纤巧下手,想来阿若要不是知道了什么宫里阴私之事,便是碍了有些人的手脚被人设计出除去,不管哪一种都是一个死字。
想到这里梓锦竟然是什么都不能做,心里就难受得紧。其实古今都是有这么一个通病,那高高在上的云彩上的人物,并不是云彩下的人能够伸手去拉扯的。就如同现在,梓锦纵然是在家里急死,那一道宫门没有旨意你也无法跨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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