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杜曼秋却料不到姚梓锦可不是寻常的闺秀女子,叶溟轩也不是顽固古板的古代丈夫,这一招对上他们便有些不怎么管用了。
叶溟轩再对内宅之事不怎么精通,这个时候却也明白杜曼秋的心机,心里对自己的母亲越发的愧疚起来,这些年在这个么个嘴皮跟心机都十分厉害的正妻跟前,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心里存了这个念头,想着之前梓锦说是要给自己母亲出气的想法,觉得自己有必要给梓锦添把火,助助威。
想到这里瞧着杜曼秋眼眸微沉,声音十分阴冷徐徐说道“洛怡郡主是皇上亲封有勇有谋,忠孝节义俱全的女子,杜夫人这样说是不满意皇上对洛怡郡主的称赞?我只记得媳妇我瞧着是极好的,自进了侯府的大门尊敬长辈,友爱手足妯娌,只是不晓得为什么偏偏一遇上杜夫人便总会出些事情,第一日的奉茶,采春的自杀,我母妃的受伤都跟杜夫人脱不了关系,若是做人儿媳儿媳的都不给自己母妃讨个公道这才是大大的不孝,杜夫人以为然否?”
叶溟轩这话可谓是说的极不客气,叶锦不由得转头对上叶溟轩,只可惜叶溟轩没有看他。他知道叶锦在看他,也知道叶繁在看他,但是他就是不去看他们。兄弟手足固然重要,可是要是这兄弟手足也是自私昏聩的,这样维持的兄弟关系又有什么意义?
叶溟轩只是觉得作为兄弟,作为手足,在这种大是大非之前,还是希望他们能保有一颗不失偏颇的心。他们是当儿子的,他也是做人儿子的,以己度人不是吗?
梓锦悄悄地松了口气,虽然叶溟轩有叶擎的记忆,但是叶溟轩毕竟还是一个纯正的古人。就好像梓锦虽然在这时空活了两辈子,但是脑子里骨子深处还是现代人的思想。同样就可以想到,叶溟轩虽然有叶擎的记忆,虽然在现代也生活过一段时间,但是他的骨子里最看重的定还是古代的规矩。
人记忆最深刻的,融进骨血的,往往是降生到这世上最先接触的东西。
此时听到叶溟轩的话,梓锦这才心里缓口气,至少叶溟轩还是一个重情的人。
杜曼秋没想到叶溟轩居然会抬出皇上压制她,想了想便说道“对待嫡母须要孝敬持躬,不得忤逆,三少爷言语冲撞,威迫打压,这就是对嫡母的孝敬之道?”
言语冲撞?威迫打压?
这罪名够大的,这要是传出去叶溟轩也甭想在朝堂立足了,杜曼秋果然狠啊,一出手就是厉害之处。
梓锦看了看叶老夫人跟平北侯,此时两人的神色已经不是先前那般,听到杜曼秋的话也有几分思量,梓锦心里默默的点点头,知道思量就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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