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没什么,毕竟姚小姐才是玉的主人,卖给谁还不是你一句话。”孟铸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明明姚梓锦住在这简陋的小蜗居,可是浑身散发的气势就好像住在广厦高楼的贵妇,邪门了,手心里居然微微的出了点汗。
“话是这样说没错,不过我还是有句话要问一下,孟经理是如何知道我是玉的主人的?”梓锦的声音轻飘飘的好似没有一丝重量,就如同风中摇曳的芦苇,可是又好像沉甸甸的,似千年未化的冰峰,紧紧压在人的心口。
孟铸眉头紧蹙,道“这件事情我只能说做我们这一行的,有自己的规矩。”
“是吗?既然您有您的规矩,我也有我的规矩,请便吧。”梓锦冷笑一声,她知道自己的感觉一定没错,不管孟铸身后的人究竟有什么意图,但是私自跟踪小牧进而找到自己着实不合规矩,令人厌恶的行止,从做出的事情上就能看出人品的高低。
孟铸一凛,没想到梓锦居然下了逐客令,当即变了脸“姚小姐,希望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是想要买下来,别到最后财物两失,可真不划算了。”
“你这是威胁我吗?”梓锦轻笑,“我姚梓锦别的没有,骨头有一根,你们要是逼人太甚我也不介意把东西毁了。”
“你?”孟铸气的浑身之颤。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这东西我还真不卖了,就是要卖也绝对不会卖给你们。”
孟铸脸色狰狞,泛着青光,那一双眸子里泛着杀气。
“你现在可以选择杀了我,不过东西不在我家里,我死了你们更不要妄想拿到手。记住一句话,求人做事,也有个求人的姿态,所以,滚吧!”梓锦冷冷的瞅了一眼孟铸,她现在能断定孟铸绝对不会杀她的,东西没到手,他们怎么能杀了她??
果然孟铸脸色乌黑的走了!
梓锦立刻打电话给开/锁公司,把门上的锁全都换了最高级的,又打电话给小牧询问情况,但是并没有把自己被人逼迫的事情说出来,梓锦不想让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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