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说没什么。
该睡觉了。
该上刑了,不是,该去床上了。
徐岩第一次明白上|床如上刑的说法,战战兢兢地脱掉鞋子,爬到床上,在中间躺好,双手乖巧地叠放在肚子上,脚丫子也规规矩矩地放好,不碰到他们两个人。
然后,徐岩小幅度偏头,耸动鼻子,当闻到吴夏青没有脚气时,暗自松了口气。
看到这幕的吴夏青:“……”
徐岩以为他睡在床的这一边,那俩肯定会…不,是梁秋白肯定会不愿意。
他都睡在中间了,吴夏青还是没梁秋白那么臭不要脸的。
梁秋白就不一定了。
但梁秋白居然没说什么,关了灯,说了句:“晚安。”
吴夏青:“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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