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白:“冬夜出去静静了,别担心,很快就会回来。”
徐岩:“静静?高兴地静静?…看着也不像高兴啊,你也不像高兴啊,嘿,我说…你俩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
“…不是高兴,现在心情挺复杂的。”
“复杂?”
梁秋白无奈笑,干脆拉着徐岩出了寝室,到外边儿说。
梁秋白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叹道:“没想到夏青…是这种身份。”
徐岩莫名其妙:“这种身份怎么了?不挺好的吗,你们还不用大逆不道了呢,像之前,喜欢自己的小妈,你们怕是…有毒吧。”
梁秋白轻笑,眉宇间的愁绪被徐岩这么一说淡了点,他道:“干爸,你不明白,夏青的妈妈是我爸的初恋,这要是让我妈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上一辈的事情,梁秋白也不是很清楚,但在他小时候,许欣短短的午睡都做噩梦,惊醒后抱着他哭着说香兰对不起…
梁秋白有次去姥姥那儿,好奇地问香兰是谁,姥姥只说了一点儿。
香兰是姥姥家以前司机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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