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治疗法阵正是缩短了这种自我痊愈的时间。理论上来说,只要受术对象尚有一丝气息,就能得以救治。
失败有两种可能,一为受术对象已经完全丧失了生命迹象,二则是施术者自身的魔力水平不足。
布姆一边回忆着羊皮卷中对治疗法阵的描述,一边伸手摘下了一朵野花。修炼不仅仅是闭门造车,更是种个人领悟。
然而布姆却也有着自己的疑惑,人类也好,异族也罢,甚至连野兽都可以理解。但植物为何也会收到治疗法阵的影响。
“难道说植物也是有生命的?哎,如果现在克莉丝汀在就好了,相信以暗精灵大魔导师的身份,对方一定可以解答这些问题。”
“越是深入学习,越是佩服那些流浪法师,也不知道别人是怎么达到高阶之上的,或许都是天才吧。”
布姆苦涩一笑,随即轻轻叹了口气。“尝试”是魔法师最优秀的特质,但对布姆来讲,却是唯一解答疑惑的途径。
布姆的想法很简单,便是将任何自己想到的可能性付诸于实践,在无数次失败教训中寻求真谛。
这种方法虽然极为耗时,可却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攻击法阵如此,防御法阵如此,治疗法阵亦是如此。
用指甲切断蚯蚓,一脚将某只老鼠踩个半死,石块上满是污血,倒霉的河鱼挣扎着张大了嘴。
黑木法杖不断喷涌出魔力,治疗法阵的花瓣魔纹不断在半空中隐现。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最终布姆心满意足的呆望向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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