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现在金仙公主尽管劝他不要去武科,语气委婉,但难免少不了一些居高临下、颐指气使的滋味。
白贵觉得他和金仙公主相处的日子还长,一直这么下去,可不行。
虽然他有时喜欢被动,但喜欢被动,和被人掌握主动权,这可不一样,差距很大。
最后一点,金仙公主这句话算是轻视他,他作为一个刚登科的状元,恃才傲物,反应稍大一些,不为太过。
“是……我失言了。”
“还请白道兄勿怪。”
金仙公主微怔稍许,她被幽禁深宫的时候,什么刻薄话都听过了,此刻白贵说的话,算是顶撞,但这也要看是谁在顶撞她,婢女宦官的话,早就被拉出去打板子了。
然而若是白贵顶撞,她一琢磨,觉得这顶撞之词并不激烈,还在她的承受范围之内。最关键的是,白贵虽说“攀附”于她,可她这个公主无权无势……,难道还真的能对新科状元任打任骂吗?
休说是她,哪怕白贵以这言辞,去顶撞太平公主,太平公主都会一笑了之。
以一些小的言辞,去生气,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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