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永靖传讯息给我的,说他半夜急匆匆地外出,他们也不知道那是你姊。」薛焕亭轻声解释,说完又补充一句,「他们担心焕阳会失约,我刚好打算去可依的摊位看看,就顺便。」
「原来如此。」我感觉一丝暖意流过心头,只是觉得他的顺便有点牵强。
「我要把车开回家,就不送你了,你自己走回宿舍。」薛焕亭隔着车顶皮笑肉不笑地说。
「好喔。」突然被丢包,我的想像力马上缩回去,差点忘了我的台阶身分,他应该是顺便利用我跟朋友和好罢了。
目送他的车驶离,我转身朝学校後门走去,其实距离不远,就在隔壁街而已。
来到学校的後门,我想起之前数次在这里等待曾焕阳,鼻尖又是一酸,眼泪忍不住滚落下来。
过去的回忆有多美好,现在的反噬就有多深,既然无法选择遗忘,便只能任由回忆在心头肆虐,说不定痛到习惯了,就不会那麽难受。
***
那天过後,我和曾焕阳的互动完全终止,也不再传讯息给彼此。
我不必再猜测他的心意,搞得自己患得患失,只是一想起他爱上姊姊,心口就痛得宛如刀割。更痛苦的是,这座校园和他有太多交集,路上随便一台机车,都能勾起我的回忆,失去他的空虚感,我只能以画画填补。
学校开学後,新学期有新的课表,我和曾焕阳没有一科同班,生活色彩学的学分也拿到了,不必再上这门课。我後来才得知,薛焕亭辞去助教工作,专心准备毕业论文,而江莉葳也应徵到电影院的假日工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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