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上学期的十月,台北的秋风终於吹散了盛夏的燥热。
旧街区复合式球馆内,保龄球的木头撞击声与刺耳的西洋流行乐依旧在地下室回荡。
因为地检署的法律铁腕,江副总联手地下赌场洗钱的内幕被彻底连根拔起,宏达球馆的产权危机在秋天正式宣告解除。
「喀哒、喀哒。」
许易纹散着一头乌黑的长发,踩着黑sE漆皮细高跟鞋走下长长的阶梯。
大二开学後,她白天上课、没课去投行顶楼报到、晚上照常回球馆打工。
她现在每天白天在执行长办公室里,依旧被迫遵守丁墨扬那不讲理的裙底空心规矩,但每次在办公桌下被弄到密水泛lAn後,那个二十六岁的少总总会面sE心虚地把她抱在大腿上亲,一边大叔式碎念一边温柔帮她擦药。
「哟,衍哥,今天还在玩法典呢?」
许易纹大喇喇地蹭到柜台後面,随手撕开一包洋芋片嚼得嘎吱作响。
沙发区里,二十八岁的孙竞衍这阵子因为研究所修学分和实习律师的工作忙得两头烧,这个月底他就要正式交接、辞去球馆安管的职位了。
此时他一条长腿撑在地上,手里正拿着手机,眼底那GU子杀神的戾气散得乾乾净净,正一脸柔情、极其罗唆地在通讯软T上给考进顶大会计系的胡庭昀发着语音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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