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把手机搁在桌上,慢慢站起来。
他没骂人,也没拍桌子。
就是站在那儿,冲着镜头,一字一字地说。
“澄清一下。不是台本,不是炒作。这个节目里——”他顿了一下,改口,“这个直播间里,我从没有在演戏。”
他扫了一眼沈酌。
“我不会演。”
他收回视线,对着镜头。
“我就是喜欢他。看不出来的,挂眼科。”
弹幕停滞了一拍。
然后山崩地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