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灭了。
黑暗里,裴渡对着空气举着手,半天没人理。
“沈酌。”
“睡了。”
“你忍心让我一个刚官宣的人独守空床?”
“那是陪护床。”
“陪护床也是床!”
黑暗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动静。
沈酌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肩膀绷得笔直。
裴渡盯着那个背影看了三秒,忽然不闹了。他轻手轻脚地凑过去,从背后把手搭在沈酌腰上,下巴抵着他的肩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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