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没资格叫你。但我来——是有些事得跟你说清楚。”
沈酌端起自己的碗,喝了口粥。
“说。”
赵秀云搓着手,搓得指缝发红。
“宋祁的案子,新闻上登了。故意杀人。”
“嗯。”
“那天晚上我去找他——”
“矿难前一天。”沈酌放下碗,“你在他办公室待了一两个小时,出来的时候哭了。他追出来送你。递了个信封。你打掉了。”
赵秀云的身T僵了一下。
“三才跟你说了。”
“他活着。你那天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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