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进了灶房。赵小海洗好碗跑出去了。灶房里就他和沈酌两个人。
沈酌撑着灶台,头低着。
裴渡走到他身后。
手臂从后面环过去,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军大衣领口的毛边蹭着裴渡的嘴唇。
沈酌没推他。
“你刚才说‘宋祁欠的,不是她欠的’。”沈酌的声音闷在灶台的热气里。
“嗯。”
“你替她说话?”
“我替你理清楚。她被威胁,拒绝了,跑了。该恨的人不是她。”
沈酌的手指在灶台上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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