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你每次说回来,就真回来。”
“废话。我说过的每句话都能兑现。尤其跟你有关的。”
电话断了。沈酌坐在暗里。屏幕灭下去。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一个丢了他十七年的人。
第二天。
村口炸了锅。
八百米水泥路,最后一段浇完了。
老赵光着膀子站在路头,手里捧最后一桶灰浆泼下去,声儿都在抖。
“通了!全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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