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到石磨前，两只手抓住推杆。
对面是老赵。五十多岁的老农民，膀子一甩，石磨转得嗡嗡响。
裴轩使出吃N的劲，推了一寸。
石磨纹丝不动。
他回头冲镜头喊：“哥！推不动！”
裴渡在电话里说：“推不动就哭。他们不好意思跟五岁小孩争。这叫心理战。”
裴轩眨了眨眼，嗓子一扯，g嚎起来。
没有眼泪。分贝管够。
老赵手里的推杆差点松了。
弹幕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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