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才走到院门口,停了一步。
“还有件事忘了说。”
沈酌端着碗看过去。
“你妈出来以后,宋祁追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个信封。”张三才回忆着,“不大,薄薄的。他递给你妈了,你妈没接,打掉了,掉在地上。”
“宋祁弯腰捡起来,又塞回了自己口袋。”
“信封?”
“对。白的,没封口,里面有东西。我离得远,看不清。”
张三才说完,背起包走了。
沈酌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新浇的水泥路尽头。
她打掉了信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