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走。一个月以后穿着这双鞋回来见你。”
他走了两步,又停住。
“沈酌。”
“又怎么了。”
“最后一个晚上了。”他的声音低下来,“你让我在你旁边坐一会儿。不闹。真的不闹。”
沈酌看了他几秒。
往石凳那头挪了挪。
裴渡在他旁边坐下来。肩膀贴着肩膀。
谁都没说话。
风从田埂那边吹过来,带着冬天收割后的草灰味。远处那段刚浇好的水泥路在月光下发白,两个手印并排嵌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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