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渡分得清。
他把碗放在石桌上。进屋。
枕头底下那件灰衬衫还在。但今晚不用闻了。
整个院子都是沈酌的味道。
粥、火、硝烟、粮食酒。
他闭上眼。
脑子里转了两个画面。一个是沈酌说“因为想握”。一个是林强说“他没消失,他换了名字”。
一个让他想笑到天亮。
一个让他笑不出来。
赵柏年藏了九年。宋祁翻供的时候咬的是赵秀云。但真正知道内情的人活着,就在宋祁的地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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