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马儿纵是北荒良驹,此刻受了惊吓,也是步伐缓慢,正好给在马上的两人提供便利。温柔的双唇再次紧紧贴合,互相吸吮的同时还发出着充满暧昧的水声。
叶沉扯开祁衡的外袍,温热宽厚的手掌覆上那人精瘦而结实的腰侧,随后一路向上,来到那人略微有些鼓胀的胸脯前。
祁衡常年束胸习武,这对奶子自是比不得柳光寒,却也格外娇小可爱,让人爱不释手。
“太傅真是敏感啊。”叶沉捏着那挺立的红缨,突地问道,“不知太傅在旁的人面前,是否也是如此敏感?”
“陛下说是,那便是了。”他毫不顾忌地回答着,惹得叶沉心头火起,三两下将他亵裤脱下,让两根炽热阳物互相贴合摩擦。
常年带着厚茧的大手掌心滚烫,性器相贴处温度更高。祁衡瞧着叶沉那偌大一根鸡巴,下头女穴发痒,痴痴地瞧着那处。
叶沉明白他的心思,笑道:“是朕这段时日冷落了你,可我瞧太傅似乎也不该这般寂寞吧。”
祁衡骤然抬眼,徐徐开口:“无论臣如何自证清白,陛下总是要去信那些乌七八糟的流言是么?”
他这话虽然轻,却让两人本已火热的身体都被这山风吹得冷静下来。
坊间传闻,太子叶言卿与太傅祁衡明面上是师徒,实则是皇帝玩得厌了,送给儿子的娈宠。否则以他一个外来者的身份地位,怎可任太子太傅一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