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千亦宝贝儿真让朕伤心,就这么迫不急待。”君昊天捏住他下巴抬起来在他唇上重重的亲了下。
沈千亦瞬间脸都白了,将那急切的眼神挪开,低下头,嗫喏着,“不是的,陛下,臣不是的……”
君昊天安慰地轻拍了他两下,“千亦莫怕,跟朕说说你最想做些什么,朕可记得千亦小时候说过,最想做的事就是像你先祖那样去战场杀敌,建功立业?”
“陛下,那都是臣小时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妄言,臣不孝,怎敢和先祖相比,陛下不用当真的,臣既然已做了陛下的人,定然不会再有二心的。”
“怎么是妄言呢,朕可是很当真的呀,再说了怎么就真比不得你先祖了,当年太傅可都夸你的兵书读得好呢,这些年武功也没落下吧,就真没想着有这么一天?”
“陛下。”沈千亦的心七上八下找不到落点,他又抬起眼满含希冀地看向君昊天,想看穿君王眼底真实的想法。
“千亦宝贝儿,你当然是朕的人,但是当朕的人和你有一天去当将军在朕这里来说可并不矛盾,朕可是从来没想过要把你一辈子都困在后宫的,不过要是千亦宝贝儿改主意了,不想去建什么劳什子功立什么业了,就一心……”
“陛下!”沈千亦这下真是又惊又喜,生怕君昊天改了主意,忍不住打断他的话,更是主动伸手抱住他宽阔的肩膀,整个人都埋到他怀里,“陛下,您知道的,您都知道的,陛下您一言九鼎,不能说话不算话的,求您不要再逗臣了,臣害怕。”
君昊天感受着胸膛上被沈千亦的气息撩拨的微微痒意,伸手抚了抚那拱在里面不出来的脑袋, “真看不出来想当将军的人居然会这么爱撒娇,不过朕很是喜欢呢,真是朕的宝贝儿。”
沈千亦羞涩无语。君昊天就势推了推他的脑袋,沈千亦这会儿欲望早消退得干干净净,不明所以地顺着他的力道来到他腹间,眼见那半勃的物事直欲抵到自己唇上,一下又醒过神来,前两天被迫含过那物儿的恐怖感又泛上心头,再想到这东西刚在自己那里肆虐了一整夜,很是抵触起来,犹豫了一会儿,实在是下不去那口,只伸出两手扶握住,轻声地祈求,“陛下,臣,臣用手伺侯您行么?”
君昊天睁开眼瞄了瞄他瑟缩的眼光,知道他一时还放不开,也不想逼迫他过甚,他还是喜欢看他刚才被喜悦将整个人似乎都点亮的样子,反正来日方长,当下便垂了眼,吐了口气,“准!”
沈千亦隐密地松了口气,心头甚至隐隐浮现一丝感激之意,跪在一边努力地给君昊天做起了手活,他这一定神,便发现握在手里的物事竟然热烫的惊人,总觉得陛下这话儿似乎变得更加狰狞恐怖了,浓密的黑森林里怒张着紫红的巨物,茎身鼓胀着纠结的青筋,竟宛若鳞片般刮手,比鸡蛋还大的龟头马眼开合间渗出透明的液体,染得整个茎身都油亮亮的,沈千亦看得忍不住吞了口口水,真不是他的错觉,前两天他才含过的,根本没有这么夸张,他实在无法想象这样的巨物昨晚是怎么进入自己的身体的,他居然没被捅坏,甚至还得到了快感,他甚至都忍不住想摸摸自己身后了,真是太不可思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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