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妤不甘心地再度欺身而上。他解开胸前的系带,任由那对足以倾城倾国的豪乳完全显露在雷霆之下,试图用最原始的情慾去挑逗那头沉睡的猛兽。他甚至不惜耗费本元,在那雷电编织的泥沼中摆动出最为淫靡、最为动人的身段。
可无论是足以让圣人沈沦的媚眼,还是那温软如酥、足以销魂蚀骨的肉体触碰,在那些金龙雷霆面前纷纷化为乌有。雷破天就像是一尊铁铸的雷神,不入梦、不承欢、更不解甲。
「该死!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冥顽不灵的骨头!」
姿妤看着自己那双被震得红肿颤抖、血渍模糊的手掌,内心焦躁到了极点。他能感觉到「引梦铃」在大阵的过载下已开始出现裂痕,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这尊玩弄天下男人的魔神,第一次在一个「硬汉」面前,感到了那种无处下手的深深挫败感与迫在眉睫的危机。
断魂谷的雷鸣已到了震耳欲聋的地步,大阵边缘的「引梦铃」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姿妤知道,这场博弈已到了生死边缘,一旦这尊雷神从梦牢中睁眼,这世间便再无他立足之地。
他那双异色瞳孔在雷破天如神只般的躯壳上疯狂扫视,视线最终死死钉在了那最隐秘、也最不被正道防御所重视的下体所在。既然正面攻不破那九霄雷云,既然诱惑动不了那铁石心肠,那便用最极端、最霸道,也最令这尊霸王感到蒙羞与恐惧的方式,从这具躯壳唯一的生机入口强行攻入!
「烈哥……今日便借你的本源一用!」
姿妤眼中闪过一抹如孤注一掷般的狠厉。他那具美得令人窒息的躯体在雷霆中剧烈颤抖,却不再是为了展现媚态,而是为了强行转化体内那一股始终留存在核心、属於烈苍海的「大日纯阳」。
那一瞬间,姿妤依旧维持着那副倾城倾国的妖娆模样。他那对硕大饱满、足以让世间男子发疯的雪白豪乳,因体内能量的疯狂涌动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乳尖在那狂暴的雷磁中挺立如豆。他的腰肢依旧纤细如柳,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令人堕落的魔香。
然而,在被困於幻梦中的雷破天惊恐的注视下,姿妤那隐秘、原本应是承接雨露的所在,发生了违背天理的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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