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妤颤抖着抬起那双不对称的手,疯狂地揉搓、撕扯着胸前那对诡谲的豪乳。左侧那座雪白隆起的山峦在月华真气下涨热得几乎要炸开,乳尖黑紫挺立,伴随着他的揉搓竟泌出了晶莹却带着魔气的乳液;右侧那覆盖着龙鳞、肌肉贲张的胸膛,却因赤龙火源的焚烧而滚烫灼人。
他越是试图缓解这种涨热感,指尖激起的却是更加深沈、更加令人作呕的吞噬本能。这种情慾不带一丝一毫的爱意,没有沈清月那种月下的温柔,只有纯粹的饥饿。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漏风的风箱,无论吞噬多少名门正派的精元,都填不满内心那个名为「自我」的黑洞。
「哈……哈……」
他发出神经质的低笑,水珠顺着他龙鳞间的缝隙滑落。他那根狰狞的男器再度不受控制地撞击着他自己那道娇嫩的秘穴,每一次自我侵犯的撞击,都带出带血的泡沫与破碎的呻吟。
他看着石壁上自己那扭曲的投影,那是男女互噬、仙魔一体的怪物。他的神识在夜枭的阴冷与定空的狂热间反覆横跳,时而像个受惊的幼女般哭泣求饶,时而像个嗜血的暴君般癫狂咆哮。
在这场走火入魔的深渊里,姿妤最後的一丝自尊被彻底嚼碎。他不再是那个算计天下的魔神,而是一个被万种情慾寄生的肉块,在那不对称的丰盈与狰狞中,在那无止境的自我交欢与自我毁灭中,彻底沦为了慾念的奴隶。
「大师说我是魔,清月说我是知己,烈哥说我是他的女人……」姿妤自嘲地惨笑着,泪水从他那只幽蓝色的瞳孔中滑落,随即被右脸的高温蒸发。
他在这绝对的黑暗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孤寂。他掠夺了全世界,却弄丢了自己。他拥有着世间最完美的诱饵,却成了一具连自己都感到恐惧的畸形容器。
在极阴之日最黑暗的时刻,姿妤蜷缩在石台上,感受着体内骨骼一寸寸断裂、经脉一根根焚毁。他不再反抗,而是任由那些混乱的气息将自己淹没。
「若这便是《大罗天》的尽头……」姿妤看着自己那只渐渐化为虚无、转为影子的左手,声音低不可闻,「那就让我在这黑暗中,彻底撕裂吧。」
这一夜,深山之中没有神蹟,只有一尊被权慾与力量反噬的绝美妖物,在痛苦的深渊中,等待着那个能将他彻底终结,或是彻底救赎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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