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和我截然不同!”
“难道她不需要我吗?”
“离开我,她心里不会感到害怕吗?”
“凭什么只有我深陷其中,凭什么痛苦煎熬的只有我一个人?”
“这份煎熬,这份近乎疯魔的执念,难道不就是你亲手养出来的吗?!”
“我知道……”陈弃垂下长长的眼睫,肩膀微微发抖,声音破碎而无力,心底被无尽的挣扎煎熬吞噬。
他b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心态病态,无b厌恶这汹涌失控的占有yu。
可一道清醒的理智横亘在心间,是他绝对不能越过的底线。
“可我又该以什么样的身份?”
他抬眼,望向镜中偏执疯狂的倒影,眼底盛满挣扎,还有浓重的自我厌弃。
“她才十四岁,年纪还小,很多事情她根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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