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萤记得姐姐们说过,闺房之事,多是nV子伺候男子,鲜少有男子愿意放下身段,反过来伺候nV子的,也不知道道长在哪里学的这些床上功夫。
她暗暗琢磨,道长难道是去了花楼?
一想到道长在花楼里和那些花娘,也会与今晚做同样亲密的事情,阿萤忽然心口一涩,一口气儿就这么堵在x膛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阿萤又抬眸,看了他一眼。
崔玄弈坐在榻旁,身形清隽挺拔,宛若修竹临风,烛火盈盈,更显得他面如冠玉。
手中握着一方素白小帕,擦拭她身T的动作又细致轻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
道长也会给其他nV子做这些事吗?
越想越不是滋味,阿萤小嘴一撅,索X在床上滚了一圈,把脸大半身T都埋进被子里,只剩一双小腿还露在外面。
“怎么了?”崔玄弈手上动作顿了顿,以为小狐狸是哪里不舒服。
屋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熏香袅袅,漫入床帏,烛火轻晃,将两人的影子映得朦胧交叠。窗外蝉鸣声声,便显得愈发刺耳。
少顷后,阿萤闷闷的声音才从被子里传来,语调平平,听不出什么情绪:“道长,你是不是去过花楼了?”
崔玄弈侧了侧深,伸手捉住一只纤细的脚踝,五指轻轻收拢,在那玉脂似的肌肤上摩挲几下,这才继续手上擦拭的动作,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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