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远了。
药劲叠加着药劲,在T内翻涌。周凌趴在床上,感觉自己的身T像一艘被浪头打翻的船,再也使不上一点力气。她的意识在0水里沉浮,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模糊。清醒的时候,她咬着舌尖,用痛感把自己拉回来;模糊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在主动扭动腰肢,用腿间那根绳索磨蹭自己,发出羞耻的、变了调的SHeNY1N。
她不知道自己熬了多久。窗外的天光暗了,又亮了。烛火燃尽,换过,又燃尽。她数不清自己经历了多少次那种被推上浪尖又摔下来的折磨——每次都在临界点上被绳索的束缚和姿势的限制拦下来,差那么一点,到不了。
第二天,老鸨进来的时候,周凌已经不像个人样了。
她ch11u0地伏在床上,浑身汗Sh,皮肤泛着不正常的cHa0红。绳索勒过的地方,皮r0U被磨得通红,渗出血丝。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结着暗红的痂。最可怕的是她腿间的样子——y肿胀得b昨晚大了整整一圈,外翻着,充血,泛着深红sE,像两片被r0u烂的花瓣;Y蒂肿胀挺立,从包皮里露出来,y得像一颗石子,亮晶晶的,沾着黏腻的更是y得吓人,又黑又肿,r晕整个胀起来,颜sE深得发紫。
她整个人,从x口到腿间,全是烧灼过的痕迹,像一朵被浇透了y药、彻底绽开的花。
老鸨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床单上那一大滩水渍,啧了一声:"忍了一夜?够能忍的。"
周凌抬起头,眼神涣散,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气音:"……放了我……"
"放了你?"老鸨嗤笑,"你这样的,放出去谁要?"
她伸出手,捏住周凌肿胀的Y蒂。周凌的身T猛地一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那声音里有痛,有羞耻,还有压抑了一整夜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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