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这一番挣扎已耗尽了浑身力气,瘫软着喘气,不能再动。
他刚才是想到,自己从十四岁中了这淫毒以来,日日煎熬,忍受身为人君旷古绝今的耻辱,如今又身陷囹圄,被一妇人捏在掌心玩弄羞辱,一时惨切心酸如浪潮般涌上心头,忽地一阵冲动,想着倒不如死了干净。
这一阵子缓过来,他想到元冰去时的殷殷叮咛,又兼自己本是心性坚毅之人,糊涂过后,反倒沉静下来。
鸨母却是后怕上来,一阵冷汗,愈发气恨,微微冷笑道:“你倒是很有气性,我看今日这调理穴洞的功夫是白费了,要叫那马车行夫再给你好好开一次苞,才晓得认命这两个字该怎么写!”
鸨母说到做到,令龟奴剥了天子身上的衣袍,给他套上一层薄如蝉翼的烟粉色轻纱,架着胳臂推到了一处柴房之中。
为防他再次自尽,这回鸨母亲自在天子四肢上上了锁链,限制他的活动范围不能超过三尺,双手被套在两个兽皮套子里,无法自行抓握,只能俯撑着地面。
眼睛上更是蒙了厚厚的黑布,不仅看不见,连方向感几乎都丧失了。天子只得四肢着地,趴卧在柴房之内,蒙着眼睛,好似处于发情中正在等待配种的牝犬。
不多时便听见外面嘈杂声响,步子凌乱,有个带着浓重乡音的汉子声音道:“徐妈妈,可总算又有不听话的姐儿了,叫我们好等!”
鸨母哼笑道:“你们这群穷腌臜,哪里有天天叫你们白嫖的好事!”
又有汉子声音讨好笑道:“我们晓得,只有那烈性难驯的姐儿才被妈妈发落到我们手上,好叫我们好好磨一磨她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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