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嗯……不、不要在桌上……折子要弄Sh了……”
娇娇无助地哭哼着。大帐外朗月初升,可她身上那身外袍早已被撕开。她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整个人被半抱半按在沉重长案的边缘,那白腻如脂的脊背SiSi贴着冰冷的墨砚和宣纸,而她一双圆润的双腿,则被迫大张着,无力地架在男人结实的腰际。
眼前的霍重渊,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羞涩与愧疚?
时间倒回半刻钟前。
男人脑海中全都是那个前不久还在自己身下哭着喊疼、今日一早却在外人面前笑得毫无防备的姑娘。这几日积压的疯狂独占yu像是一把烈火,轰地一下将他名为古板的防线烧成了灰烬。
“都退下。本帅要单独审问姜大夫。”
半刻钟前,他便是用这样低沉冰冷的声音,裹挟着不容置疑的统帅威压。大帐内的亲兵面面相觑,见霍重渊面沉如水、眼神黑得吓人,大伙儿脖颈一缩,十分识趣地一溜烟撤得gg净净。
大帐厚重的棉帘被SiSi放下。彼时的娇娇还一无所知,刚转过头,甚至还没来得及走近长案,有些茫然地开口:“大人?出什么事了?”
下一瞬,天旋地转。霍重渊长腿一迈,那具强壮伟岸的身躯带着暴风雨般的恐怖压迫感,毫无预兆地直接欺身而上。在娇娇错愕的惊呼中,男人那只布满粗茧的滚烫大掌一把扣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甚至没给她任何退缩的机会,单臂用力一掀,一GU排山倒海般的军汉蛮力,直接将她狠狠按倒在了堆满军机密函的沉重长案之上。
狂风暴雨就此而至。
直到冰冷的漆墨与散落的折子重新将两人的视线烫得一片火热,霍重渊那根清醒状态下、早已高肿滚烫的巨兽,借着下压的蛮力,毫无悬念地狠狠贯穿她。
霍重渊左手按着密函,右手悬空在纸上落笔,苍劲有力的字迹没有半分颤抖。可他腿间滚烫的,此时却正深深地埋在娇娇泥泞不堪的桃源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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