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起哄着什么"李公子好眼光""gXia0一刻值千金"之类的话,姐夫笑着摆手说了句"别瞎说",可那美人就靠着他的肩头笑得花枝乱颤,手还搭在姐夫的小臂上没有挪开。
邝芜攥着门边的手指头白了。
她靠在屏风后面x口剧烈地起伏着,脑子里嗡嗡的一团。
她想起姐姐坐在廊下绣肚兜的样子,小老虎的鼻子眼睛都还没绣完呢;
想起姐夫给姐姐剥橘子递汤夹菜的殷勤模样,又想起那个绯红sE的披帛在他肩头蹭来蹭去的画面。
她替姐姐不值,气得牙根发痒,恨不得冲出去把那杯酒泼在姐夫脸上。
柳二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嗑瓜子,看她脸都皱成了一团,他嗑了两颗瓜子拍了拍她的肩头安慰道:
"没关系的,那是你的情郎吗?没关系的,男人都是这样的。你看像我哥,州府谁人不知他花名在外——"
他摇了摇头一副"我懂"的表情:"男人嘛,都是这个德行,不行就换一个。"
邝芜白了他一眼,声音闷闷的:"那是我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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